杜虚兀自坐着,忽然脸sE大变,一个鹞子翻身轻轻伏在了梁上。
他当然没有听到大柱中越来越焦虑的咚咚声。
自从上次听到八哥叫声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一种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方圆二十多个天井的人汇聚到这座阁楼附近。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往这里聚集。他已经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
无所谓。
只要还在屋里,就不会被乱箭S成刺猬;只要对方近身来打,几十个还是几百个都没有关系。
张治平总不至于在自家院里放一把火。若是他舍得这宅子,那杜虚也就只好舍得这条命了。
张福立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他左右手中各排了十枚霉头钉。
他旁边的天井里,一群曾经叱咤风云的江湖高手正在聚集。但是张福既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他知道他们在这里,只是因为他已经告诉他们来这里。
张福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天井里黑漆漆的。张福忽然很想知道底下的那群人是带着何种表情而来。畏惧?崇敬?愤怒?
其实张福一点都不在乎。
也并非全然不在乎。有时张福会忍不住想,究竟是闯进来的敌人更可怕,还是手下这群护卫更可怕。
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张福手中的霉头钉会毫不犹豫地飞向任何人。其中最先倒下的,一定会是他最忠心的仆从们。
真滑稽。张福想。
对面的房顶也出现了一个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面sE苍白,身材瘦削,穿着玄sE长衫。他对着张福隔空行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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