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的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他击掌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
赵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没错,这也是故意安排的,他站的位置,如果莫尔斯想要击掌,只能用受伤的右手,除非他侧移两步再伸手。
刚才那种惊吓情况下,赵汹打赌他的注意力不会放到右手上面,如果莫尔斯这时候还能记得此事,赵汹倒是要对他重新估计了,严格来说,那对莫尔斯并不是好事,他现在疼一下,却能让赵汹对他放心不少。
赵汹看了看缩在地上惨嚎的莫尔斯,转头看向两个被调用的海盗。
两个海盗看到赵汹的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不由得都是心一颤,脚步却像是扎根了一样,动都不敢稍动一下。在地牢,赵汹的习惯就是谁向后退找谁出来,谁向前也找谁出来,如果没有人动,那就玩大转盘。虽然时日不长,赵汹已经像是他们命的克星,被烙印在灵魂里。
“你们在干什么,不许虐待我们的小公,我们城主已经去跟快反大队交涉了,你们的人马上就会释放出来,你们欺负一个孩算是什么本事!”莫里哀去赵汹的快反大队,希望找赵汹协商一些,购买海盗战俘的问题,三儿依然回到这里主持,稳住这些绑匪。
莫里哀自然不知道,他要找的赵汹现在正在人质现场,他去快反大队不会见到赵汹,能见到的只有死神。
“乱叫什么,发春啊,再叫把你们这公手指再送你一个当印章,或者你喜欢脚趾头?”赵汹向外面高声叫道。
三儿听了一愣,这声音可不像是海盗的声音,这普通话说的太标准了,标准的不是普通人能说得出来的,这么长时间,他只听到过一个人有这么标准的普通话。
赵汹知道,他这时候想要去通报已经来不及了,在这时候,埋伏应该已经发动!
所以赵汹这时候故意露出自己的声音,可以说也是对门外这个三儿的一个测试。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莫里哀如果死了,这个三儿是留下,是除掉,是留在莫尔斯身边,还是调到自己身边备用,都要看他这时候的判断和选择。
“天,无绝人之路,我,通常也不会把人的路全都堵死!”赵汹说这句话,有些像是自言自语,其实也是说给这两个海盗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