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东西终于把头伸出龟壳了!”赵汹用力一拍手。
旁边的莫尔斯却吓得退了几步,踉踉跄跄差点摔倒宰了地上。
“怎么?老东西出了乌龟壳,你倒不高兴么?”赵汹的脸色突然间很难看,“难道你反悔了?”
“不,不是,我高兴的很!”莫尔斯的声音里面满是慌张。
没错,他怕赵汹。无论是谁手指被人若无其事的剁了一截下去,都会感到有些恐惧,更何况是他这种从小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孩。
前面其实不切他的手指,一样能把莫里哀调出来,最多多花一些功夫。
赵汹为什么要切他的小指,就是为了让他怕自己,当畏惧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以后赵汹说什么,他还有胆反抗么。
一种固定的关系,如果已经形成,那么要打破这种关系,需要花费的精力要比建立这种关系难得多。
“不是就好!”赵汹伸出了手扬在上面。
“呃?”莫尔斯还不大明白。
“不跟我击掌相庆么?”
莫尔斯的绳在给他包扎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
“哦!”莫尔斯跳起来,跟赵汹击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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