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他耳朵里，撞到他龟头一路发烫，烫到他整个人从板沿往前倾。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乾姊的肩，指甲嵌进她围裙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的精液从乾姊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她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乾姊没有咽，乾姊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她下巴滴到烫衣板上，滴到那一叠会钱簿最下面那一格上。
乾妈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乾姊後脑上，按到她整个人压到他小腹上。
「这一件我明天要烫。」
乾妈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乾姊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乾姊整个人从烫衣板边软下去。
他趴在乾妈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牌友这时候把卧室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打牌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围裙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她把他那根东西接到自己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收会钱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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