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乾妈没有让他准备好。
她把他从门边拉到烫衣板边,拉得他肩胛撞到板沿,撞得他後脑一路白,白到他还没骂出声,她的裙已经掀开了。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板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我等这一格等了五年。」
她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按到他龟头上,按到很轻,像怕那一叠会钱簿被吹跑。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她里面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她叫他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蒸气声盖过去,可是他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也躲不开她。
他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工单,那天夜里他被看成站在烫衣板这一头的人。
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他额头撞到她的肩,撞到她围裙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她整个人笑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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