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熨斗的蒸气、香氛、和除湿机排出来的暖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穿衣镜,镜里那一张牀正对着门口,门口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
乾妈这时候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拉到能露出肩胛下面那一块白,拉到他在十四岁那一年看见的位置。
「你十四岁就在看这一块。」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手腕,压得他整个人从桌边软下去。
他这一生等这一句等了十年,等到她替他讲出来,他连呼吸都忘了怎麽调。
乾妈这时候把他从桌边拉到牀边,拉到牀垫边时她整个人往後倒下去,倒下去时她两手抓住他的肩,抓得指节发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牀垫里陷,陷到牀头柜上一排名册滑到地上,散成一沓。
「乾儿子的人手很稳。」
她说,说的时候她自己把腿往两边开,开到他能进去整根。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他的肩,指甲嵌进他T恤的布里,布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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