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戌时。
我在村口老槐树底下，站了一袋烟的工夫。
蝙蝠没来。
耳报神只在夜里做生意，可她的夜，不一定在柳村。她说过：一个人进去的那天，先去找她，那条讯息，可以赊，利钱翻倍。
赊不成了。
我在心里把这笔帐挂上：耳报神，三银的本，翻倍的利——六银。她那半句还压在蝙蝠翅膀底下，钱，我先给她留着。
然後我去了断桥。
现实的断桥，中段塌了五十年，只剩桥头一截，孤零零伸到河心。夜里没人。月亮一牙。河水黑绿，流得很慢，慢得像睡着了。
阿蜜蹲在我肩头，忽然开口：
「今天，又能替你挡一下了。」
我嗯了一声。
「……最好，别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