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桥下,有东西。」
我的脚步没停。
「我不问。」她在我身後说,「活着回来。」
下午,小满在谷仓後头试新弓。三连射,冷却短了两秒,箭箭穿透草靶,钉进後头的土墙。
她蹲在地上,把箭一支一支拔出来,数。
「三十五支,废了俩。」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穿透的箭,扎得深,回收得多——这把弓,省箭。」
省箭,就是省钱。她高兴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我看着她,心里那件事又浮上来。该办了。
等级是帐,可以慢慢还。首杀是窗,过了就没了。影舞者前置三项:影步,我有了;三十级,我自己能挣;唯独桥底那只——全服几千万人,盯着断桥的眼睛,一天比一天多。
今晚再不下水,明天,水底下可能就不姓林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