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哪儿来,我说不上。
阿蜜退开的时候照例回头。我冲它点了点头。拍子是对的——不对劲的那半拍,不在它那儿。
***
夜里,坡地收工。
人散了。豁牙子是被他娘拧着耳朵拎走的,一路还在比划那三秒。
白板剑自己走的。走到坡下,又回头喊:「哥,明天我还来!」
来就来吧。不收徒,也不收门票——老唐问过的,票呢。反正没人给。
坡地上只剩我和阿蜜。我把帐本摊开,它把尾巴伸过来,挑在本子上方。
灯不大,照亮三行帐。
开服第12天——入帐:精英三,六十六铜;兔毫四份,二百四十收货人照例收;兔子二百四十一,四百八十二;野兔王,五十八。合计八银四十六铜。牌价七块六,折六毛四。支出:零。
结余:十二金六银。欠耳报神:三银六铜。囤:蓝装十五件,兔王皮一张,兔王肉一块。
猎帐:1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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