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犯罪。这个概念在杰克脑中回响，伴随着爵士乐的节奏和周围的笑声。
「那麽我们可以期待合作？」伊洛德问。
「可以，」法官说，「但有些条件。第一，暴力必须最小化。我不希望在我的法庭上看到与你们相关的谋杀案。第二，毒品不能卖给未成年人。第三，你们的地盘扩张需要事先通知，避免与其他合法商业利益冲突。」
「听起来合理。」伊洛德淡淡地应了一声。
「还有最後一条，」法官盯着杰克，眼神专注得让人不安，「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我可以直接联系、不必透过任何中间人的联络点。一个我能信任、且能彻底理解这些原则的人。」
伊洛德沉默了一秒钟。包厢里的音乐似乎突然变小了。
「杰克，」伊洛德最终说，「你愿意担任这个角色吗？直接与法官沟通？」
这是一个测试。杰克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伊洛德的评估，马可的警惕，法官的等待，其他人的好奇。
「如果法官认为我合适的话，」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稳定。
考夫曼法官点头：「很好。那麽我们就从这批海关的货开始。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日期、数量、运输方式。我的助理会处理文件方面的事宜。」
交易达成了，只用了几句话，在爵士乐和笑声中交换。但杰克知道，这一刻改变了一切。
他们不再只是试图躲避法律的罪犯，他们正在成为法律的一部分。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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