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邹沛嵘根本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除了绑架,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临时起意,压根没准备任何东西,不过他没许拾那么要脸,面上丝毫没有窘迫,内心也没什么不安。
爱装逼就要承受装逼带来的后果。
许拾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懂得多哪有您玩得花厉害?”
这大概是许拾这辈子第一次甘拜下风,论变态他真比不过邹沛嵘,连囚禁都玩上了...许拾担心自己迟早被玩死。
邹沛嵘“嗯”了一声,算是认下许拾对他的夸奖,“没关系,你放松点,进得去。”
“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没长手啊?自己撸去!老子他妈的没有义务给你当飞机杯!”
“不能。”邹沛嵘拒绝得直截了当,接下来的话又说得理所应当,“你给我弄硬的,我为什么要用别的解决办法?”
“......操你妈的!真不要脸!”
邹沛嵘又皱起眉,他被许拾吵得头疼,有些后悔给了许拾说话的机会。
昨天堵嘴的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阴茎又在下面锲而不舍地蹭着许拾的穴口,顶端流出来的透明淫液虽然润滑效果一般,但起码穴口不再紧闭着。
许拾还有几个月才成年,但不妨碍他是正常成年人的重量,饶是邹沛嵘空暇之余会健身,也不敢保证一只胳膊能抱得动许拾,万一对方没轻没重的,跌坐下来毁了邹沛嵘后半生的性福,他可就真要动杀心了。
想了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堵嘴方法,总不能用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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