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落在邹沛嵘眼里,更像是殊死一搏,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他暂时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命根子,又不是什么法外狂徒,他只是想给许拾一个教训,让他清楚清楚装逼太惹人烦了是什么后果,再者,法外狂徒也会在意自己的性福。
邹沛嵘抽出阴茎,听到许拾剧烈地咳了几下,还“呕”了一声,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既然上边这张嘴只适合用来装逼,那下面这张逼用来装鸡巴吧。”
邹沛嵘懒得再下床变换位置,直接抱起许拾,龟头抵着许拾紧闭着的穴口,一点一点试探着插进去。
地下室的环境其实并不差,但邹沛嵘起了囚禁许拾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开始改造,毕竟不能让爱装逼的人过得太舒服。
邹沛嵘不怕冷,他穿着许拾嘴里“不算贵的万把块”的衣服,地下室的寒凉有效攻击的从来只有许拾一个人。
因为许拾从没被探索过的后穴太过紧致,邹沛嵘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
“操!你他妈...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许拾嗓子火辣辣的,说一个字都疼,但他还是把邹沛嵘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了,“老子宁可被你杀死也不想被你用你这根狗鸡巴捅死!”
太丢人了,被杀死许拾还能留清白在人家,被鸡巴捅死...传出去哪还有什么惋惜的表情,别人脸上都只会有微妙的神情。
许拾想在自己脑门上刻几个字——老、子、不、是、gay!
东北爷们儿也要脸。
“懂得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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