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女人闷哼,差点窒息。
“哎呦!”鸡公嗓不阴不阳地嚎了一嗓子,然后趁机揉捏女人的肥乳。
“咳咳!”女人剧烈咳嗽,脖颈上一圈红痕,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踢了鸡公嗓几脚,然后转头看向钟齐,泪眼婆娑:“你怎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害我被流氓摸了这里……”说着,她突然拉下肩带,浑圆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又向钟齐扑去!
那个粗鄙的壮汉眼见着钟齐与女人纠缠,趁机绕到树后,金属爪嘎嘎作响抓向弥杉:“小美人,来吧!”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想象着弥杉一丝不挂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鼓成一大包——他那么白,奶头和菊花是不是娇嫩的粉?他的脸比女人还秀美,胯下到底长着屄还是屌?被人干的时候是哭还是叫着“好爽”?若把自己的黑屌塞进那张红润的口中……
噗!
什么声音?
壮汉低头一看,有什么东西插入他胸口,啵的一声又拔了出去,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洞,鲜血顿时泉涌。
他一脸愕然,扑通一声脸朝下栽倒在地,很快身下渗出一片殷红。
“啊——”
女人惨叫一声,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鬼手勒住脖子吊在半空,眼睛圆睁,双脚无助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漏气声,满脸濒死的惊恐。
鸡公嗓吓尿了,他想跑,脚却不听使唤,钟齐一脚踹在他背上,他又狠狠摔了个狗啃屎。
弥杉不徐不疾地站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壮汉趴在他脚边抽搐,汩汩的流血声清晰可闻,他一脚踏上壮汉的后脑使劲碾了碾,脸皮与地面的摩擦声让人牙酸,弥杉冷哼一声收回脚,对钟齐道:“别弄死了,我有话要问。”
钟齐松开鬼手,女人直直从两三米高摔在地上,像滩烂泥似的爬不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弥杉声音冷冽,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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