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从林中走了出来,是两男一女。
粗犷男人个头不很高但肌肉遒劲,看着有四五十岁,络腮胡子乱蓬蓬的,显然不怎么打理,手肘往下连着金属手臂,看起来有些年份;鸡公嗓年轻些,体型瘦长,脸上白净无毛,黑眼圈很重,一双绿豆眼在弥杉身上梭巡,嘴边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那个女人体态丰韵,穿着桃红色紧身吊带胸衣,勒得两只大乳球几乎要爆出来,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裤,两半儿肥臀随着走动突兀地晃着,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口,撅着烈焰红唇盯着钟齐,眼里像是藏着钩子。
钟齐正陪着将军大人享受着岁月静好,没想到被这几个不入眼的玩意儿打扰,火气蹭一下又冒了出来。
弥杉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明艳的绿眸冷冽地扫过几个不速之客,看不出喜怒,两指捻起钟齐手上的果子自己吃了起来。薄唇含住碧绿的果肉,贝齿轻轻咬下,汁水从齿间溢出,被他轻轻啜吸进口中,咀嚼,搅动津液,几滴不听话的果汁滴在胸口,珠光白的布料瞬间洇出一片水绿色的痕迹,映着领口下白中透粉的肌肤和锁骨,就像是披着天使皮囊的魔鬼,引人欲念深重。
粗犷男看愣了,喉结滑动一下,兴奋地粗喘:“我的乖乖,这白毛真他妈的绝了,看着比娘们儿还好搞。我靠,受不了~”说着就朝弥杉走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目光如刀的钟齐。
鸡公嗓的眼睛也黏在弥杉身上,他深深觉得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人儿可不能由着粗犷男这种粗鄙的货色抢先染指,于是伸手一拦:“欸~”他自以为风流倜傥地歪歪嘴角:“别这么猴急,没看到美人的胳膊受伤了么?”
他从怀中掏出管药膏说:“我这个药消炎杀菌,促进伤口愈合,用了不会留疤,我帮你涂。”说着就走上前。
钟齐脚步一侧挡在弥杉身前,虽然没穿机甲,他的身材和气质还是有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鸡公嗓眼神有几分忌惮,后退了两步说:“这位兄弟,我只是是好心给他上药……哦,对了,我还有些食物。”他把斜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纸袋子:“这是芒果干,很甜的,现在这玩意儿可难搞了,看在大家有缘的份儿上,送给你们吃。”
“不用。”钟齐冷声拒绝,“我劝你们走远点,不要自找麻烦。”没有弥杉的命令,他只好忍着灭口的冲动警告了一句。
鸡公嗓表情讪讪,小眼睛滴溜溜转,似乎在权衡。突然钟齐手臂一沉,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覆了上来——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双手揽住他的胳膊紧紧压进乳沟,朝他耳朵吹着气:“帅哥别那么凶嘛,我们可都是好人~~”
钟齐一阵恶寒,嗓音危险:“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杀人如麻,女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可那女人无知无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伸出指尖去戳他饱满紧实的胸膛,赞叹道:“你的肌肉好棒,怎么练的,教教我嘛~”说着,红唇也凑到他脸旁,眼看着就要挨上嘴角。
“噗哈~”身后珠玉落地,弥杉忍不住调侃他:“你的桃花运来了。”
钟齐又怒又臊,老虎钳似的大掌掐住女人脖子使劲一推,那女人好似迎头撞上了汽车,咚的一声两脚离地飞出去,带着鸡公嗓一起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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