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云寒淡然道,他早就知道胸口处的血溢出,但是他却不想动,既然一夜过来都没有事,那就说明他命大。
“真是抱歉来晚了,这个马车真是让我好找,你好些了没?”刘子衿说着也跳了下来走到云寒的身边,打量着他的伤势。
看着满脸倦容的刘子衿罗衣心中一暖,她知道刘子衿说的必然是实话,在这夜幕闭门的时代里,夜晚是最难求到东西的,更何况是前不靠村後不靠店的地方。
“好些了。”云寒也站起身回答,心里也同样感激着眼前的青衣人,这原本敌对的商家现在却是仅有的好友,着实难得。
“昨天真是吓到我了,要是你有个意外,我可怎麽和姨母交代啊!”
刘子衿俨然放下心中大石,谁也不知他昨夜内心的着急,他本事纨絝公子哥横走商场,却因缘分认识眼前的两人,从小形影单只心中的那份孤独感无人所知,但是遇见了云寒这个闷葫芦就不一样了,似朋友更似亲人。
“呸。。呸。。呸。”忽然意识自己说错了话刘子衿连忙捂住嘴,惹得罗衣嗤笑出声。
当马车轻轻摇摆在林间小路,罗衣才感觉到不妙,於是掀开帷裳问道。
“刘子衿,你怎麽不找个车夫?你这样摇摇晃晃的驾车对云寒的伤不好。”
“我也不想啊!可是万一那车夫也。。。”刘子衿往下的话没说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懂,平时骑马习惯了,真让他驾马车刘子衿还是生手,他试着放慢了速度前行,以降低颠簸。
马车的摇晃得以缓解罗衣才进入车内,见云寒望着自己不解道:“怎麽?”
云寒摇了摇头,他在想这样一个事事关心自己的人,为何感觉不到他的用心?
车内一片安静只听见马蹄与车轮的声音,但丝毫不影响刘子衿得贴耳倾听,他见里面无反应不禁的摇了摇头,本以为罗衣追着云寒出来会有机会,但几天下来刘子衿确实了心中所想,云寒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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