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看不见云寒眉头紧蹙,他的心早已拧在一起,将眸光移向看不透的人,即是无心为什麽要替自己挡下剑?无心为什麽要和他呆在一起,难道罗衣不知危险来源於自己吗?
你究竟是无心还是不愿承认有心?
云寒再也无法平躺着的内心,他慢慢的也坐了起来,这一次罗衣并没有阻止,因为大家都是大人对自己应该负责。
“你能说说你的世界吗?”也许了解罗衣的世界,这样才会给让彼此接近的机会。
“我已经封锁了,姨母说当我找到幸福的时候再打开它。”罗衣怕思念忆潮难以收复,所以并不想现在提起,刚才见寂寞的星空她的心开始动摇,幸好最後守住了那把记忆的钥匙。
云寒的心中又是一落,明知与罗衣之间近在咫尺,但是两人之间却有一层屏障过不去,云寒到现在想不透那是什麽?
漫漫星空两人静默空对月,头顶上的杂草随风摇摆带给他们淡淡清香,脚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泛波纹,罗衣累了就将头靠着云寒的肩上,在她的心里云寒不是伤者,而是可以依靠的人,最是信任之人。
云寒丝毫没有因为胸口处的伤口有半点动摇,此刻他就像月下雕像,挺直腰板给罗衣最舒适的依靠,这一坐竟是一夜。
次日的清晨
罗衣被一阵木轮滚动声吵醒,睡眼迷蒙间她闻到淡淡竹香,这种熟悉的味道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醒了?”这一次换做云寒出声,感觉到柔软离开了肩温和一笑道。
坐了一夜云寒想了很多,时间没有给他带来困意,反之是异常清醒,听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很满足。
“你流血了。”罗衣见云寒蓝色的衣服上新染出一朵紫黑色的花,眉头紧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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