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给我那个姓,我以为……」过了几秒,她才继续说:「我以为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可是现在看起来,显得多麽可笑啊。」
沈若薇低头,她还是那麽平静得让人更难受:「我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
林予夏看着她,想告诉她,其他人怎麽想不重要,想告诉她,她不是错误。
想告诉她,她的存在不需要任何人批准,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她觉得说这些都太轻易了。
说出来只会从沈若薇身上弹开。
林予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
沈若薇抬起头,「……什麽?」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考医学院。」林予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一定会去。大家都说好的,所以只要一直往前走就好了。」
她笑了一下:「可是最近,我突然不知道了。」
沈若薇没有说话。
林予夏看着桌上的素描本:「我现在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所以如果你现在也不知道……」
她耸耸肩,「好像也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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