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的号码确实一直是正式购买顺序。」祁允川看向外面仍在争执的人群，「但今天这些排队的人也一直把谁先到现场当成先後，刚才的异常就是沿着这套顺序发生的。两种理解现在都有实际依据。」
岑知微听到这里，伸手去开工作包。祁允川先一步按住包盖，「等店家重新发号再拿山海钱。它每完成一次定都会留下痕迹，能撑多少次还不知道，没必要在现场顺序还乱着的时候先动它。」
岑知微的手停在包上，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先让店家的号码重新变成大家都照着走的顺序。」
「对。」祁允川松开手，转头叫店长过来，「照你们平常的方式重新发号，旧的排队位置全部作废。等现场真的按这套制度走，再看那句先到者还认哪一种到。」
岑知微把手收回来，「你打算让五百个排了几个小时的人重新取号？」
「让他们全部承认自己排错不可能。」祁允川看向店长，「但店家可以宣布今天原有号码全部作废，停止营业，再重新启动一套新的取号。只要旧号码失效，现在就不存在任何被店家正式承认的第一名。」
店长听得有些迟疑，「那外面的人会炸掉。」
岑知微看了一眼街上的人cHa0，「他们刚才已经炸过一次，至少这次不用重新决定谁昨晚几点到。」
店长最後还是拿起麦克风。
公告一出，人群果然立刻吵起来，可b起重新争夺店门位置，店家取消今日营业反而让事情有了明确对象。原本四散的争论慢慢变成对店家的抱怨，至少不再有人拿着手机证明自己b旁边的人早到七分钟。
取号机关闭後，墙上的叫号萤幕归零。岑知微一直看着店门那张纸，直到墨sE稍微变淡，「有变。」
那名开始透明的男人左肩也重新浮出轮廓，可恢复到手肘附近便停了。
祁允川看完才对岑知微说：「现在可以。」
第一枚山海钱今天是按照警方与博物馆共同纪录带出馆的，外层还套着封存袋。岑知微拆掉一次X封条，把保护盒放到店内临时清出的桌上，确认摄影已经开始记录後，才把铜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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