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川还站在马路这侧，两名员警留在旁边看着他。他回答得很乾脆，「最早是一张社群贴文。我设定的是排在第一个的人，可以拿到今天最想要的东西，范围只放在这家店。这里本来就有人排限量商品，我不需要另外教他们怎麽做。」
岑知微看了一眼店门前那张新出现的纸，「你原本还限定了排队和这家店，现在只剩先到者，得其所求。它把前面的条件全拿掉了。」
许见川视线停在那张纸上，「这不是我设定的版本。」
祁允川从店门前走回来，正好听见最後一句，「先别猜它现在怎麽判。我需要知道你当初写第一个的时候，认定的是谁。」
许见川转头看他。
「最早到店门口的人，实际站进队伍的人，还是店家正式开始营业後认定的第一位顾客？」祁允川看着他，「这三种情况差很多，你当时总得有一个标准。」
许见川停了一下，承认自己当时用的是店家认定，而认定依据就是号码牌。岑知微立刻看向店长。
店长也反应过来，「我们每天十点半开始发现场号码，十一点照号码叫人进店。外面那条队伍其实只是等着领号码，真正购买顺序一直都是看号码。」
祁允川看着他，「今天也是？」
「原本是。可是凌晨就开始有人排，早上又突然爆出那个都市传说，十点半发号以後，很多人不肯照号码走，说他们前一天晚上就在了。後来人太多，我们只好先维持原队伍，号码牌还是有发，但大家根本不认。」
岑知微往店门旁边的小桌看去，取号机还放在那里，号码已经叫到四百七十二。
「原本就有两种先到。」岑知微慢慢说道，「排队的人认自己身T先到现场，店家认号码先到系统。」
祁允川先把店家的排队方式问清楚，「平常是拿到号码牌才算顺位，还是凌晨先到的人也能保留位置？如果有人十点半发号时暂时离开，原本的顺位还算不算？」
「不能。」店长回答，「我们一直都有写，过号要重新取。以前也有人很早来排，发完号码以後跑去吃早餐，叫到没人在就直接跳下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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