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允川看了一眼时间,「但既然你已经拿起来,就不要停在中间。它如果把这个动作算离案,下一步更应该把东西交回去。」
岑知微看着盒子,「你这句话要是错了,我今天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一块木屑被馆藏追债的人。」
「你现在至少还有选择。继续拿着,肯定不叫归还。」
岑知微x1了一口气,手往前送,木片越过盒缘,就在它落进盒底的瞬间,帐纸上的墨突然像被水冲开一样往四周散,原本的借物离案先淡掉,接着是一刻为限,最後整行逾时未还,照价取偿从右往左,一个字一个字消失。
助理站在门口,嘴都忘了合。帐纸上的催还内容逐行淡去,最後只留下借木一块,借修和借者岑知微,下方又慢慢补出一句,原物已归。
祁允川看完,才说:「先不要高兴,还没销。」
岑知微侧头看他,「你这个人是不是从小就特别会破坏气氛?」
「因为帐上还留着你的名字。」
话音刚落,盒子里那张纸又动了。
这一次没有新字,原本写着借者岑知微的那一行,从中间慢慢渗出一道黑线。
像有人拿笔,平平划过姓名。
岑知微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划掉,终於笑了一声。
「祁警官,恭喜,你刚才替我省下一笔不知道该按什麽标准算的赔偿。」岑知微看着帐纸上的字消失,肩膀总算松了一点,说出口的话也重新带回平常那点不太正经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