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笑。我讲了三年要入伍,最後却回去端盘子,他大概会把这件事印在菜单上。本日特餐:胆小鬼炖r0U,附赠主厨长子一名。」
亚l笑出了声,克莱儿也偏过头,避免镜头拍到自己失控的表情。相机闪光灯在这时亮起,将三人的笑容定格在毕业日那天的雨里。
笑声过後,问题仍在。
三人都通过了志愿役招募与T检,接下来都要先进入十八个月的新训,只是报到梯次不同。白布、灰布、黑布全部完成後,他们才有资格填写专长志愿,再依成绩、名额、T检与适X分发。
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自己最後会分到哪个专长。亚l想成为地面重型载具的组员,房间里摆满各种型号的模型;克莱儿则把战术医疗当成首选。那都只是他们希望填进志愿表的方向,不是军方已经答应的去处。
「等新训结束,我填地面重型载具,你填宇航C作,克莱儿填战术医疗。」亚l收起笑意,伸手依序点过三人,「结果很清楚。」
克莱儿立刻纠正:「那叫志愿,不叫结果。」
亚l说:「我知道。只是先用b较有信心的说法。」
沃斯看着他。「你的信心能替你多生一个名额?」
「不能,所以我才担心你。」亚l说,「你想去的宇航C作名额本来就不多,如果没名额,谁知道会被分到哪里。」克莱儿没有接他的玩笑。她看着沃斯,语气很平静:「你不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入伍,才觉得自己也该去吧?」
这问题让沃斯停了几秒。
广场另一侧的公共新闻墙正播放北侧边境的最新消息。画面里没有战斗,也没有屍T,只有一艘舰艇进港时留下的远景,以及一列缓慢向上卷动的舰名、单位与殉职人数。主播用一种不快不慢的声音说明双方巡弋舰在争议航道发生接触,共和国议会将要求国防部提出完整报告。
几名家长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转回镜头前。有人替孩子整理领带,有人抱怨雨势,也有人讨论晚上的毕业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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