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没有来到麦雅的街道上，却也从未真正离开。
「不是。」沃斯终於回答，「你们选你们的，我选我的。」
「为什麽？」克莱儿问。
沃斯原本准备了很多答案。招募面谈时，他说自己希望离开麦雅、接触不同星系，也说自己认同共和国的防卫责任。那些话并不虚假，只是太完整，完整得不像十八岁的人会在雨里对朋友说的话。
「因为我喜欢。」他最後说。
亚l挑起眉毛。
「我知道这理由听起来很蠢。」沃斯摊开手，「我喜欢舰艇、装备、编制，喜欢看一群人怎麽把一件本来做不到的事拆开来做。我去过童军营，也参加过两次军事T验营。每次回来，我都还想再去。既然这样，总不能一辈子站在外面猜里面是什麽样子。」
「里面可能很糟。」克莱儿说。
「那至少会糟得很具T。」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终於叹气。「这大概是我今天听过最像你的答案。」
三人沿着校园外的坡道往车站走。雨水顺着道路两侧的集水槽流下，无人公车一辆接一辆停靠。到了分岔口，他们没有像平常一样直接说再见，而是在檐下多站了一会儿，彷佛只要没有人先走，毕业这件事就还没真正发生。
亚l伸出拳头。「等新训结束，我应该就能在志愿表上填地面重型载具相关的组员专长。」
沃斯和他碰了一下。「这和你真正坐进那种重型载具里，中间至少还差一张录取通知和一大堆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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