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眼睛一转:「是呀,我请助教们带我逛一圈校舍,我没来过我爸工作的地方,好奇嘛。」
「我也可以带你逛。」言矜说。
「才不要。」以凡用力捏一下言矜的鼻尖:「我可是来找猫咪的!」
言矜脑海里闪过教授的微笑,心里忽然一空。他松开了以凡的手,背脊往後靠挨着长椅的椅背,拉开一点距离。
「那你找到了吗?」
「喔。」以凡坐在言矜膝上,歪着头想了想,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说b起猫咪,你更像是我爸的笨狗呢!薪水和他们差不多,要做的事情却多上一倍。」
言矜很无言,差点翻了白眼。看以凡笑得开心,既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他腰腹报复。以凡笑得快要打滚,在他的怀里扭着腰左闪右避。
「今天为甚麽戴那麽多亮闪闪的东西?」言矜将手掌按在以凡後腰上,拷问他:「是因为要和其他人见面吗?」
以凡敏感地一颤,忍不住挺腰往前缩,求饶一般贴进言矜怀里:「才不是!」以凡拖长尾音,委屈地道:「为了见你才戴的啦,其他人都没看到。」
小骗子。言矜脸上写着「不信」二字。以凡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刚刚和其他助教自拍的照片给言矜看:相片里的以凡竟真的一枚银饰都没有戴。
言矜哑口无言,心底蓦然烧起模糊的、暗哑的热意,好似本生灯无sE的火焰。
「可是我想看你穿的衣服,你让所有人看了,还没让我看呢。」以凡故作嗔怒地瞪他,再次伸手,用食指g住他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
外套衣襟一寸寸分裂,露出底下衬衫斑斑的纹样。言矜很配合地将手臂cH0U出袖管,任由外套沿着後背滑落,展露那件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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