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几张脸孔都很熟悉。稍早离开办公室的助教们簇拥着以凡，对镜头露出笑容，隐约能见到背景是大学标志X的喷泉。
言矜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阵，简短回覆「OK」就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全心全意地投入在填写行政表格的枯燥工作中。
七点五十五分，他准时出门赴约。跨出办公室大门後，他穿过人头涌涌的大街，来到街灯稀疏的小树林，才再次掏出手机。
一则讯息也没有。
言矜坐在长椅上，双腿交叠，仰起脸看着深蓝的夜空。周遭的灌木丛将街道那头的人声过滤成模糊的白噪音，反倒是蚊蚋恼人的声音更为清晰。
该Si的蚊子。
他烦闷地挥手驱赶耳边的虫子，却怎麽都赶不走，只好置之不理，闭目养神。过了不久，在若隐若现的嗡嗡声中，他分辨到鞋子踩踏草地的窸窣声，便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久等啦。」
言矜睁眼，果然见到了以凡站在面前。街灯昏昏的灯光使以凡身上浸透柑橘的sE泽，看不清衣着的颜sE，只见到他身上的银饰闪闪发光：戒指、耳环、项链。
太闪了，那麽闪g什麽。言矜别过脸，抿唇。
「不是穿了那件衣服吗？」以凡弯腰凑前，伸手拉他外套的拉链：「让我看看──」
言矜捉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拽。以凡身形一歪，顺势跨坐到他腿上，睁圆眼睛望着他，一点都不慌。
「刚刚去和别人玩了？」言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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