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她慢慢走近,“您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会看您笑话呢?我只是想.……帮帮您。”
她把"帮帮您"三个字咬得极轻,像含在舌尖上的蜜糖。
顾辞想要站起来,但姜晚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他本来就在发虚,这一下直接让他仰面倒在了床上。
姜晚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看你,烧得眼睛都红了。”她轻声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那个触碰轻得几乎不存在,但顾辞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俯下身来,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她的呼吸都喷洒在他唇上。
然后,姜晚含住了他的下唇。只是浅浅地含了一下,像在试探。她的舌尖从他唇缝上掠过,带着一点柠檬水的味道。
顾辞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姜晚顺势离开了他的唇。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只是看着满脸不舍的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乖乖,“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想继续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顾辞盯着她。他的呼吸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有愤怒、有欲望、有不甘,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咬着牙,用沉默对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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