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歪了歪头,表情忽然变得非常体贴,体贴得让人心里发毛。她绕过办公桌,弯下腰,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顾辞下意识要躲,但她的指尖已经贴了上来。那根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像一小块冰落进煮沸的水里。顾辞的喉结动了一下。
“好烫。“姜晚说,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心疼,“顾总,您这样还怎么工作?我带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需要。”顾辞想把她的手拨开,但烧得发软的胳膊抬到一半,就被姜晚反手攥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顾辞整个人都在发虚,竟然被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别逞强了。“姜晚把顾辞的胳膊绕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公司的顶梁柱倒下了,我们这些打工人怎么办?”
她的身体贴得极近,顾辞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那种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东西,很多不该在发烧的时候想起的东西。
他被她半扶半搜地带进了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单人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和整间办公室一样冷硬。
"躺下。“姜晚松开他,声音不大,但带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顾辞坐在床沿上,没有躺。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像蒙了一层雾:“姜晚,你现在做这些,是想看我笑话吗?”
姜晚站在他面前,背对着门口,逆光让她的表情看不分明。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走过去,把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
“咔哒”一声,门锁落了。
顾辞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姜晚转身看着他,脸上挂着那个他太熟悉的笑容。那种笑容每次出现,都意味着她要对他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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