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涎水顺着口塞的边缘大面积地流淌下来。
体内两根巨大的兽物正在狭窄的盆腔内疯狂地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
藏獒那布满肉球的顶端每次撞击在子宫颈上,都让陆时琛感觉到灵魂被生生钉在了这具沉重的皮囊里,再也逃脱不掉。
"这都喂不饱你这两张嘴,是不是?"
王总发出一声冷笑,他拿起桌上那瓶盛满了辛辣威士忌的酒瓶,恶意地抵在陆时琛那处正被杜宾犬填满、却仍不断往外泌出白红白沫的缝隙处。
"这後面的骚口吃着杜宾的种,前面吃着藏獒的精,你这身子可真是一点都不浪费,简直是这庄园里最完美的排泄桶。
那是藏獒巨大的胯部发狠撞击在陆时琛臀肉上的脆响,伴随着杜宾犬在那道窄口中疯狂进出带起的水花声。
陆时琛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此时被顶起了一个狰狞的轮廓,那形状随着两头猛犬的动作剧烈起伏,彷佛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特徵,变成了一种专门供野兽泄慾、配种的容器。
"啊哈……!哈啊……唔……阿琛……阿琛不是人了……阿琛是狗狗的……唔喔喔喔!!"
他在极度的饱胀感中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尾椎处疯狂炸裂,那是被彻底开发、彻底凌辱後的毁灭性快感。
王总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利刃,将他身为精英的自尊每一寸都剐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渴求,渴求被这两股原始的力量彻底灌满、彻底弄坏。
"既然这骚货这麽想要,哥几个,把牠们的链子都松开。"王总退後一步,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藏獒与杜宾彷佛听懂了指令,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记重击都直捣那早已麻木却又疯狂吸吮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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