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喔!!……太大了……狗狗的东西……进到最深处了……哈啊!!"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含弄那根粗糙的兽刃。
王总坐在那张带着血腥味的黑皮椅上,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壁撞击出清冷的脆响,与陆时琛体内那种黏腻的搅弄声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他看着那头巨大的藏獒正发狠地对着陆时琛的前穴疯狂冲刺,那具白皙的、布满了指痕与药斑的残破躯体,正随着兽类的频率在支撑架上无力地晃荡。
"阿杰,把那头杜宾也拉上去。"另一头体型精悍、眼神阴狠的纯黑杜宾犬,也带着一身冷冽的气息,悄然注视着他那张紧闭却又渴望的後口处。
王总放下酒杯,眼神在陆时琛那张被球塞撑到变形的脸上来回巡视。
"陆总裁,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在签约会上跟老子讨价还价的气势?那时候你穿着三件套的订制西装,领带系得比谁都紧,现在呢?除了这口随时等着被灌满的骚肉,你这全身还有哪处是乾净的?"
那只体型精悍、线条冷硬的纯黑杜宾犬被引导着,嗅到了陆时琛後穴流出的、混杂了香槟与催淫药剂的甜腥味,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杜宾那根如长鞭般尖锐、带着螺旋纹路的肉刃猛地弹出,对准了那道正因为前方的撞击而神经质缩放、甚至已经红肿外翻的後口,发狠地一记重刺。
後方的杜宾犬不同於藏獒的蛮横,那种精准且带有撕裂感的螺旋钻弄,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片,正在强行重塑他肠道深处的每一寸黏膜。
王总走到支撑架前,粗糙的手指发狠地按在陆时琛那处隆起如鼓、正疯狂搅动的小腹上。
"听听这声音,咕滋咕滋的,那是陆氏集团未来的希望在被狗狗们搅拌成废水的声音。外面那些股东要是看见他们的执行长正一边被藏獒捣着子宫,一边被杜宾钻着肠子,你说陆氏的股价会不会像你这体内的尿水一样,直接喷个精光?"
"唔……哈啊……咿呀……!啊……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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