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按住他的手背，冷冷开口:“本座赐他的。怎么，本座给自己的少宗主灌精，还要向你们报备？”
三长老愣了。
“他体内的魔气，也是本座渡的。他肚子的东西，是本座的精。”殷九幽一字一顿，“他整个人，都是本座的。谁有意见？”
堂里安静了片刻。但元老会的人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三长老身后站出两个人，一个花白胡子，一个瘦高个。花白胡子说:“事关宗门安危，不能凭宗主一面之词。魔脉震荡非同小可，若不查清此子体内魔气纯度，一旦他日反噬——”
“你想怎么查。”殷九幽打断他。
“验身。”瘦高个说，“按祖训，凡疑为妖邪者，需验明正身，探查魔气本源。”
“祖训。”殷九幽笑了，“拿祖训压本座？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当年九幽深渊封印动摇，是本座一个人扛下来的。你们在哪儿？”
“我等当时正与正道交战——”
“交战？被几个正道小儿堵在峡谷里出不来的交战？”
瘦高个脸涨得通红。三长老一摆手，说:“宗主既然提九幽深渊，就该知道百年之期将至。若此时宗门里混进内奸，整个魔宗都有覆灭之危。验身只是探查魔气，不会伤他。”
“本座不同意呢？”
“宗主，”三长老声音沉下来，“祖训高于宗主令。若宗主执意阻拦，元老会只能启动弹劾。”
殷九幽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顾妄，顾妄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倔强。他咬了咬下唇，说:“让他们查。我没做过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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