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殷九幽揽过他的腰，带他走出寝宫。
他们到时，议事堂里已经站满了人。三张太师椅上坐着三位元老，往下是七位长老，再往后是执法堂和各殿的堂主。殷九幽的宗主宝座在最高处，他坐下后，直接把顾妄拽进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
三长老眯起眼。他从殷九幽还是少宗主时就掌权，在宗门里资历最老。他看着顾妄锁骨上那些遮不住的吻痕，又看看他那件什么都挡不住的银纹衣袍，嘴角抽了抽。
顾妄被周围的人盯得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往殷九幽怀里缩，手攥着他的衣襟。
“宗主！”三长老开口，声音在议事堂里回荡，“昨夜宗门魔气异动，魔脉震荡，连禁地里的封印都被触动。元老会彻查此事，发现异动源头正是宗主寝宫！”
“你查到什么了？”
“查到此子！”三长老指向顾妄，“他体内的魔气与昨夜异动完全吻合。此人来历不明，被宗主带回宗门不过数月，便能引动魔脉？必定是妖物附体，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是正道的探子！”
话一出口，满堂哗然。几个长老纷纷附和，说此子修为不过筑基，体内却有远超元婴级别的魔气波动，不是妖物就是被正道的禁术控制了。
有人的目光已经不加掩饰地扫过顾妄全身。那件银纹衣袍太薄了，薄到能看清他胸口乳头的形状，还有那两枚银环。他小腹隆起，不像是男子该有的平坦。
“肚子里是什么。”一个长老问，语气黏腻，“一个男人，肚子搞这么大，里面怀的什么？是妖胎还是魔种？”
顾妄攥紧殷九幽的衣襟，手抖得厉害。他想起昨夜那些体液全被灌进肚子里，殷九幽射了好多回，每一发都抵着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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