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顾清辞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骨滴落在江婉满是泪痕的脸上,“陛下这副身子,倒是b您那张嘴诚实得多。”
“呜呜……出去……你出去……我好痛……”江婉哭得嗓子都哑了,如瀑的乌发散乱在枕榻间。她疼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揪住顾清辞的衣襟,哭着哀求,“你不是好人吗……求求你放过我……”
“陛下把臣拽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泥潭,怎能在此刻退缩?陛下……要对臣负责到底啊。”
他将自己失控的兽yu,包装成被皇权b迫的绝望与放纵。这番话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江婉的心头,让她连反抗的底气都散了几分。
而更致命的,是这殿内燃烧的百花安神香。
顾清辞在剧烈的药X驱使下,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沉闷而发了狠的R0UT撞击声,在空旷Si寂的内殿中显得ymI且刺耳。
顾清辞的动作带着文人特有的偏执与疯劲,每一次都残忍地退到x口,再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入,刻意在最深处抵着那块最为娇弱敏感的软r0U反复重碾。
“啊……呜呜……轻一点……顾清辞……我受不住了……”
江婉被撞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剧烈的痛楚让她无力地仰着脖颈,泪水早已洇Sh了绣枕。
顾清辞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掌控、哭得满脸泪痕的nV帝,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哭泣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而恶劣地低语:“陛下觉得,臣演得可还b真?嗯?”然后重重一挺,b得江婉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不……嗯啊……”江婉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如弓的身子,在殿内cUIq1NG异香的霸道席卷中,不可遏制地软成了一滩泥泞。她想要蜷缩起双腿逃离,却在躲闪中,反而将那粗y的灼热绞得愈发紧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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