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紧致与烫人的温度,b任何cUIq1NG药都要致命。他猛地cH0U出手,单手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当那狰狞的物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江婉惊恐地睁大了一双圆杏眼,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它与顾清辞那张清绝出尘的脸反差极大。形状生得笔挺,宛如一件雕琢完美的冷玉器物,原本g净的粉白sE,此刻因为情动与充血,暴起了一根根虬结的青筋,深红且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她被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在她眼里,这骇人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太后刑房里某种用来施以酷刑的铁杵。
“这是什么……你别拿它碰我……”江婉看着抵在自己腿心的凶器,只觉得莫大的恐惧笼罩了全身,吓得崩溃大哭,毫无威慑力地去推他的x膛,“顾清辞,你放肆……”
“放肆?”顾清辞红着眼眶,唇角g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这可是陛下自己选的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清辞没有任何前戏的怜惜,双手铁钳般桎梏住江婉的细腰,腰腹猛地发力,悍然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江婉的身T猛地向上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鬓发。
好痛!
她觉得自己的身T仿佛被一把生钝的铁斧y生生劈成了两半。那东西实在太大太y,没有丝毫技巧地强行楔入,将她狭窄娇nEnG的内里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鲜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结合处蜿蜒流下,染红了明hsE的龙榻。而顾清辞也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那不可思议的紧致与滚烫,宛如无数张温软的小嘴,贪婪地x1附着他的孽根。巨大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将他淹没,他紧咬牙关,额角青筋暴突,才勉强克制住立刻大动g戈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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