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总……你要做什麽……唔……"
岑失神地仰着头,金丝眼镜後的凤眼蒙着一层细碎的水雾。他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扣住玄色书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件蝉翼纱长衫已被陆枭完全撩开,堆叠在腰际,露出了一片冷白、清瘦且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胸膛。
"滋——嗡!"
陆枭手中的狼毫笔尖,带着刺骨的冰凉与饱满的墨液,毫无预兆地点在了岑左侧那颗因羞耻而挺立的红晕上。墨液瞬间炸开,像是一朵堕落的黑莲,在雪白的皮肉上妖异地蔓延。
"啊——!"
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墨液的冰冷与他体内因书卷墨翠共振而产生的燥热,在他敏感的顶端交织出一种极端扭曲的官能冲击。
"太白了,岑。这张皮太白了,白得让人想在上面写满最下流的注解。"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残酷。他握笔的手极稳,笔锋顺着岑那道优美的锁骨滑向心尖,绕着那枚发着幽绿荧光的墨翠,缓缓勾勒。墨汁顺着皮肤的纹理流淌,甚至有几滴渗入了墨翠与皮肉衔接的导管缝隙中。
"唔……不……哈啊……脏了……全都脏了……"
岑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滴进墨池。他曾视文字与笔墨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可现在,这些笔墨却成了陆枭羞辱他的刑具。
"脏了吗?我觉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陆枭突然加重了笔力,狼毫笔在岑柔软的腹部龙飞凤舞。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刻字。他用这种方式,强行将那些岑平时绝不敢宣之於口的淫辞艳语,一寸一寸地誊抄在他这具充满了知性美感的躯体上。
"墨翠感应到你的兴奋了,教授。看啊,它在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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