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下去,教授。"陆枭俯下身,将唇瓣贴在岑那只被墨水沾染的耳垂边,恶意地吐息,"用你这副研究微言大义的脑子,告诉我这句脱脱,是在脱什麽?这句感我帨,又是想摸哪里?"
"是……是解开腰巾……唔唔……哈啊……触摸……触摸私处……"
岑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清泪,顺着鼻梁滑落。他感觉到那枚墨翠在震动中变得越来越烫,彷佛一块烧红的碳,要将他那点可怜的、身为文人的自尊心彻底焚毁。
陆枭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岑那截柔韧的腰肢下滑,粗暴地扯开了那件蝉翼纱长衫的下摆。
"这就是你们文人的风骨?一边读着最神圣的文字,一边在心里模拟着最下流的勾当。"
陆枭的手指强行分开了岑那对修长、因为常年端坐书斋而显得有些过於白皙的大腿。
"岑教授,我看你不是在解读诗经,你是在期待……有人像这诗里写的一样,舒而脱脱地,把你这层虚伪的皮,一寸一寸地剥乾净。"
"不……不是……哈啊……主人……求您……别读了……唔唔!!"
在那枚墨翠剧烈的、几乎要撕裂心房的震颤中,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求饶。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场荒诞的"学术解读"中彻底崩坏。案几上的古籍字迹变得模糊,而陆枭那带着墨香与侵略性的气息,却成了他感官中唯一的真理。
在陆枭残酷的注视下,这位曾经立於神坛之上的文学教授,终於在这些圣贤书的见证下,开始了他那充满了罪恶感与极致快感的、知性沦丧的序章。
藏书楼内的空气因岑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潮湿,冷冽的松烟味中,渐渐渗透进一种肉体摩擦出的、甜腻而淫靡的热度。陆枭并没有急於彻底占有,他享受这种慢条斯理、如同拆解一卷珍贵孤本般的凌迟感。
他转身,修长的手指勾住案几上那方价值连城的老坑端砚。砚池中,浓稠如漆的墨液正散发着幽幽的冷香。陆枭并未取纸,而是执起那支浸透了墨汁、笔头肥硕柔软的狼毫大楷,重新回到了岑的身前。
"教授,以前你批改学生的文章,用的是朱砂红墨。今天,我换个法子,帮你点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