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阴暗的办公室,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象徵法律与尊严的会议室。这种极致的环境反差让沈维廷的快感成倍爆发。赵权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疯狂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撞击。每一次交合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沈维廷那对原本白皙的臀瓣此时被打得通红,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出羞耻的肉浪。
"沈大律师,用法条告诉我,现在灌进你子宫里的东西,是谁的?"赵权咬住沈维廷的耳朵,语气暴虐。
沈维廷的脊椎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着,他那原本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会议桌的边缘,指甲在厚实的实木皮上抓出刺眼的白痕。赵权那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正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他最隐秘的深处,每一次没入都带起沈维廷一阵失神的浪叫。
"是……是赵先生的……全部都是您的……哈啊……求您……灌满我……"沈维廷沙哑地哭喊着,原本那条能在法庭上将对手驳斥得哑口无言的舌头,此刻只能在半张的双唇间无力地颤动,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那些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卷宗上。
赵权听着这高傲律师的屈服,眼中暗光流转。他猛地停下了撞击,却没有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灼热,而是反手从公事包里摸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细长药瓶。
"沈律师,刚才那些精液只是开胃菜。为了让你这具身体彻底记住法律之外的规矩,我们得加点猛料。"赵权狞笑着,强行捏住沈维廷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沈维廷眼神涣散,看着那瓶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药水,本能地想要抗拒,"不……那是……唔……"
话还没说完,赵权就已经将整瓶药水灌进了沈维廷的嘴里。那液体入喉即化,带着一股像是火烧般的灼热感直冲五脏六腑。这不是普通的发情药,而是专门用来软化男性生殖道、并将痛觉完全转化为淫慾渴望的「开发剂」。
药效发作得极快,沈维廷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後穴竟然在那种药力的强迫下,自动向外翻弄出更多的嫩肉,试图将赵权那根粗大的肉棒吸吮得更深。
"啊——!肚子……肚子好烫……里面有东西在动……"沈维廷惊恐地叫了起来。他能感觉到生殖腔口在那种药剂的催化下,像是盛开的花苞一样彻底绽放,分泌出大量黏腻、带着甜香的肠露,将两人的交接处打磨得滑腻不堪。
赵权感觉到包围着自己的肉壁变得比刚才还要柔软、还要贪婪,甚至带着一股恐怖的吸力。他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击。这一次,他每一次都完全抽离,然後再以近乎残忍的力量重重撞进去,每一次都直接楔入沈维廷那被药物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生殖腔深处。
"沈大律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看看这水声,是在用法条欢迎我吗?"赵权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伸手在那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沈维廷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呻吟,那种痛楚在药效的作用下竟然变成了灭顶的高潮。他疯狂地摇晃着屁股,主动迎合着那根让他堕落的巨物,口中不断喷吐出破碎的求欢声,"用力……再用力一点……要把我撞坏了……好舒服……赵权……把种子都给我……"
赵权看着身下这具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此时却像条母狗般疯狂摇臀求欢的身体,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猛地抽身而出,随後狠狠一巴掌甩在沈维廷那被打得红肿发亮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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