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请继续你的报告,大家都在等着呢。"赵权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优雅。
沈维廷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在那一瞬间的空白後缓缓回神。他感觉到後穴深处的阻塞栓虽然还在微微颤动,但那种足以让他失禁的冲击感确实减轻了。他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试图找回专业的语调,"关於……关於本次并购案的第三条款,我们认为在法规风险评估上……"
然而,每当沈维廷进入状态,试图用他那条被开发得敏感多汁的舌头吐露专业术语时,赵权的手指就会漫不经心地在旋钮上轻轻一拨。
震动频率瞬间攀升,随後又在沈维廷发出闷哼前精准地降下。
这种反覆的折磨比持续的强暴更让人崩溃。沈维廷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弦,每一次频率的跳动都让他体内的精液与肠液疯狂搅动。他那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黏腻水声,"法律……法律责任的……唔……界定……"
长达一小时的会议,对沈维廷来说却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当最後一页投影片播放完毕,首席合夥人宣布散会时,沈维廷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撑在讲台上。他的西装裤内侧已经湿得透彻,大腿内侧被滚烫的溢出物浸泡得发红,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劫後余生的战栗。
众人陆续离开,唯独赵权稳坐原位,甚至悠闲地交叠起双腿。
"沈律师留一下,关於并购案的细节,我还有些‘私人’疑问需要你亲自解答。"赵权对着门口的秘书交待了一句,随即起身走向演讲台,反手将会议室厚重的隔音大门重重锁上。
沈维廷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赵权一步步逼近。"赵权……会议已经结束了……你答应过……"
"我答应过什麽?"赵权一把揪住沈维廷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拖到宽大的会议长桌上。沈维廷惊叫一声,原本就发软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过来,脸部紧贴着冰冷的深色木质桌面。
赵权毫不留情地扯开沈维廷的皮带,连同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
"看看你这张求饶的嘴,会议室里全是你的精水味。"赵权看着那口被金属阻塞栓撑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吐着白泡沫的小穴,眼神暗了暗。他按下了阻塞栓的弹出开关,那枚镶钻的尾巴猛地一抖,两枚金属球随即滑落,带着大股憋了一整场会议的淫液倾泻而出,在办公桌上溅开大片白浊的水花。
沈维廷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哭喊,可下一秒,赵权那根灼热粗大的肉棒便取代了金属球的位置,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会坏掉……"沈维廷的下巴撞在桌面上,眼球向上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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