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不等张峰回答,“沈纪里?”
张峰:“……”对方好像跟沈纪里有仇似的,在沈家也没瞧出来啊。
他摇头,诚实作答,“不是,我刚才在想你。”
体内的棍子大了一圈,顿时酥麻疼痛同时传来,男人额头渗出汗水。
张峰又一次感觉自己身体奇怪,屁股里好像破了个洞,然后沈清扬沈纪里还有唐风每一个人的鸡巴都往那洞里钻。
“出去。”他难耐地推人,腰软得厉害。
时刻观察着人的唐风自是注意到了,一顶宫口男人必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而内里宫口咬得他鸡巴要断。
口是心非。
大棍子不但不出去,还一个劲儿地撞那处,张峰自己的翘到了天上,全身冒汗。
脖颈被大手虚虚掐住,敏感的喉结一再蹭在粗粝的茧。
张峰难耐极了,表情一秒极痛苦一秒极欢愉,不变的是宫口始终紧紧咬着大棍子。
“哈……哈啊……酸,糖糖……老师好酸……”
驾驶室的唐韵冒出一句:“老师不会要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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