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
唐风一愣,他什么时候要杀他了?
“也别,别划烂我的屁股。”
掰过低垂的脑袋,果见泪痕道道,男人眼眶通红,唐风哂笑,“行,你乖乖让我干我就不杀你,也不划烂你的屁股。”
“你说话算数?”
“当然。”
龟头没入湿逼,尽管斜歪在车里的姿势很不舒服,但张峰没有再挣扎,蒲扇大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从下一路摸到上,摸到脸,他大着胆子攥住了,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身后的呼吸声粗重。
“继续”
在张峰的印象里游轮那次,叉子刺破的伤口应该不大,而且一个多月了,该愈合了,但对方掌心却是大片,且瞧着是新伤,痂都没结结实。
他便又想起沈纪里的话,“唐风狂暴起来不仅伤人,他还会伤自己。”
自残啊,怪不得总见人手和胳膊缠纱布。他还以为是被人欺负了。
高三一年,唐风留给张峰的记忆大多数是个子高高的长得壮壮的,挺爱笑,笑起来傻傻的,很有力气,但不欺负同学。
不欺负同学,张峰撇嘴,又是一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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