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警员说我好热,能不能开空调。他好像上下打量了我一会,然后问我是不是有特殊病史。
“没有。”我听着耳边巨大的心跳声,“我很健康。”
他还是给我开了空调,他人还怪好的。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没有了时间概念。问询室里只有桌子和椅子,连扇窗户都没有。
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浮沉,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警员再次进来的时候,我正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只跳蛛发呆。
“兰鸣夏……你家属……可以走了。”
“嗯?”我浑身冷汗地坐起来,“什么?”
“汪鑫同意和解,赔偿你家属已经结清。你把结案单签了,就可以走了。”
我签完字走出问询室,在等候大厅里,我隐约看到了我爸的脸。
沉默冷淡,寡淡无趣,看着我像在看一团死物。
他咋这样。
我得罪他了吗?
“他好像身体出了点状况,不过不是冲突造成的。家属,回去后还是要多做引导,需要的话,市民中心应该都有专设的心理咨询室,你们回归属地后,可以线上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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