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来我家住几天,反正再有一周多就开学了。”
“那倒不用。”我也不是平白无故来找戚鸿的,上回跟他的朋友们出去玩,其中有个家里是做药材的,让我印象挺深刻。我问:“你那个家里卖药的朋友,和你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咋了?”
“我听说有一种男性避孕药,能长效抑精?”
戚鸿睁大眼睛,我俩不愧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他一下就猜到我要干什么,“你要给你爸下毒?”
我“啧”一声,“什么叫下毒?我只是不想让他和秦娜那么快有孩子,返校后我又不能天天都盯着他。”
他向来支持我的决定,当下就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他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药是有,但还没通过临床试验,对人体是有风险的。
我问什么风险,他朋友挺警惕的,反问我拿去做什么用,我回答:“家里的仓鼠太能生了,养不过来了。”
“……那为什么不去做绝育?”
“你不觉得很残忍吗?”而且我爸要是能自觉去结扎,我还用在这跟他废话吗?
“……”
戚鸿适时帮我说了两句话,他朋友才松口,说药性比较凶,吃一点点就能管半年,但有些人吃了可能会降低阴茎敏感度,影响正常性欲,严重的会导致性功能障碍。
但是仓鼠吃了不知道会怎样。
我笑了,说没事,我家的仓鼠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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