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有那层关系,可我就是不高兴。我嫉恨我爸对他的提点,嫉恨他从未分给过我一丝一毫的关照,竟然倾注到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明明我才是和他血脉相连的骨血至亲。
我握了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当没听到吧。”
吕济周在我身后静了两秒,缓缓道:“我和兰总不是那种关系。我敬重他,他也恰好需要有人帮忙打理公司,我家世普通没什么背景,用我的风险最低。我只是他众多选择中最合适的一个而已。”
我猜到是这样,可是就算他这么说,我躁动的心绪也无法被平息,我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任由我脆弱敏感的情绪控制着我的喜怒。
“是吧,至少你有被选择的机会。”
“小兰总,我……”
电梯抵达,我没下,并警告吕济周别跟着我。
我独自打车去了戚鸿家。期间我爸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一直到挂断为止我都没接,我管他呢,他要觉得我作那就那样觉得吧,我才不在乎他对我的看法。
反正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像山巅上摇摇欲坠的危石,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落下去砸得四分五裂。
戚鸿听说我的来意,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说:“我就知道你和你爸处不来。”
我往他床上一躺,越发觉得脚踝上的纱布碍眼,于是全部扯掉,透气多了。
戚鸿看一眼我肿胀青紫的脚踝,问我怎么弄的,我说下车的时候崴的,他就笑我,说我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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