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你如今是在王府当差的人,行事怎还如此不知轻重?」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戒尺,cH0U在人的脊梁骨上。苏凝雨心头一跳,依她的印象,父亲唤四哥的表字「子昂」,通常只有在极其严肃或失望时才会如此。
「父亲,我看三妹妹近日身子骨好了些,便带她到郊外走走散心……」苏季轩低着头,声音平淡,却带着些许焦急的语速,「也不过几个时辰便回府了,她卧床已久,出去走走晒晒太yAn总是好的。」
「好?」苏容景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墨玉珠串重重拍在案上,
「如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圣上身子抱恙,秦王即将回京,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苏家?你是秦王府的参军,苏家的一举一动,皆在御史台的笔尖子上!你带着一个未出阁的庶妹在城郊抛头露面,若是出了岔子,或者被有心人利用,这後果你担得起吗?!」
苏季轩身子一颤,沈默地跪了下去:「儿子知错。」
苏容景这才转过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终於落在了苏凝雨身上,像审视一件陌生的古董般,从她散乱的发髻看到沾泥的裙摆,目光中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凝雨。」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却更显威压,「你大病初癒,本该在院中静养,研习nV训。这一场病,倒是把你的X子也烧变了?从前你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竟敢跟着子昂胡闹,翻墙越脊,还有没有半点相府千金的样子?」
苏凝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嘴上却是不甘示弱地回道:
「父亲此言差矣。大夫是说要静养,可没说要Si养呀。这一觉睡得太久,nV儿觉得骨头都要散了,若是不趁着今日天气好出去活动活动,把筋骨抻开,这病怎麽能好得利索?」
见苏容景眼神微眯,苏凝雨连忙小脸一皱,开始可怜兮兮地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父亲您看,nV儿出去跑了一圈,现下脸sE是不是红润多了?nV儿……nV儿也是想早点好起来,不给家里添麻烦。您总是这样板着脸训人,nV儿一害怕,这病怕是要吓回来了……」
语毕,她还装模作样地cH0U泣了几声,肩膀微微耸动,看着好不可怜。
苏容景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像是在琢磨什麽般,片刻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