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陆寻抚掌大笑。
他突然弯下腰，将那张清秀的脸蛋捏在手里，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可惜，全错了。”
“真正的帝王，是手握无上之权，去满足无尽之欲！”
“朕的欲望，就是这天下。而你们，都是朕欲望的一部分。”
他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对待一件心爱的玩物。
“今晚的课，就上到这里。你研的墨，很好。”
“退下吧。朕乏了。”
……
与此同时，坤宁宫。
殿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宫灯，皇后陈芷云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镜前。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张陆寻留下的，写着魏党罪证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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