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片略显青涩的柔软上。
“为臣者,要懂得顺势而为。就像这水,遇方则方,遇圆则圆。为君者,则要懂得如何控水。什么时候该堵,什么时候该疏,什么时候……该让它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上,轻轻捻动了一下。
“啊……”
沈婉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又娇又怯,像一只被猎人扼住了咽喉的幼鸟。
“你看,你比你父亲,要聪明得多。”陆寻满意地笑了,“你的身体,已经懂得,何为‘顺势’。”
他放开了她,直起身,用那支沾满了她亲手研磨的墨汁的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权,欲。”
“爱妃饱读诗书,告诉朕,这两个字,有何关联?”
沈婉儿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跪直了身体,沉声答道:“权者,所以禁暴惩奸,匡扶社稷。欲者,人之大害,使人沉沦,国之将亡,必出妖孽,皆因此字而起。为君者,当手握大权,而克制人欲。”
一番话说得是字正腔圆,引经据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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