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味着那根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回味着自己被操得神志不清,口不择言的样子。
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了。
所以,当他看到木左为他准备的那个,贴心得有些过分的“椅子”时,他才会那么激动。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最羞耻的秘密,被人当众,血淋淋地剖开了一样。
他骂木左,更像是在骂轻易就沉溺于快感,不知羞耻的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骂得垂头丧气,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的男人,铁义贞的心突然就……软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揪着对方衣领的手。
“操。”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转过身,背对着木左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你他妈就不能……装得再像一点吗?”他闷闷地说道。
木左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
“但凡你弄个平的,”铁义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破音,“老子……老子就当昨晚真的是被鬼压了!”他气得笑出了声,那笑声嘶哑又难听,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用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上上下下,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行啊,木头。”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嘲讽,“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傻,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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