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但这些话,在铁义贞那句“把老子的屁股当逼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老子垫个软垫”的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确实……没想过。
昨晚的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只想着贯穿,只想着挞伐,只想着将自己的东西,射进对方的身体里。他甚至,很享受铁义贞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木左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悲伤的阴影。
他那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铁义贞骂着骂着,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他其实……也没真的那么生气。
或者说,他的愤怒里夹杂了太多的别的情绪。
羞耻,窘迫,还有一丝……被看穿了心思的恼怒。
他昨晚,确实被操得很爽。
爽到他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而是……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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