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客厅静得像一场退cHa0的梦。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水,盯着茶几上那个他喜欢用来放遥控器的小盒子,发了一会儿呆。
我想到一个段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是不是就代表他想家了?」
我没有家。
我的「家」一直只是我待的地方。
乔不在的第三天,我去便利店买了三支冰淇淋,一支巧克力的、一支抹茶的、一支白桃优格。他说过:「你每次嘴上说不吃甜的,结果我冰淇淋买多你就偷咬我的。」
我想他一定不知道,我不是嘴y,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可Ai。
人一旦变得可Ai,就容易被留下,也容易被丢掉。
我已经够难被留下了,不想再多赌一分。
第四天,我在浴室地板上坐了二十七分钟。
因为牙膏掉在地上,我蹲下捡的时候闪到腰。然後我坐在冰凉的磁砖上发了一场无声的脾气。
有一瞬间,我想打给他,说:「你回来好不好?」
但我没打。
我只是看着自己lU0着脚踝坐在地上,感觉像一条鱼,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丢回空的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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