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出差的那天早上,我b闹钟早醒了两分钟。
他收拾得很快,行李箱已经拉好,衣服像服兵役一样整齐。我坐在餐桌前吃他煎的蛋卷,听他叮嘱我热水壶的盖子不能盖太紧、洗衣服时记得脱完水後不要放到隔日、冰箱里的菜记得帮他看一下有没有坏掉。
他的声音在空间里绕,我点头,没太多话。
他走後,我留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不是不习惯他不在,而是这个空间忽然变得……太规整了。
整齐是一种压力。
整齐让人意识到「没有人在」,每一张椅子都笔直端坐,每一个cH0U屉都把秘密藏好,像一场被打扫过的孤单。
我回到房间,关门,打开笔电开始今天的稿子。
画了三笔,重开,画了五笔,删掉。
那种「有人在就会骂我现在的画不好」的压力不见了,反而让我无法专注。
中午我点了一份炒面,自己吃。碗放着没洗。
他不在的第二天,我终於发现了他留下来的空气。
那是一种在你不注意时仍绕着你呼x1的习惯,像什麽都没说、却一直都在。
我在厨房边刷碗边回想他说「碗洗完要立刻擦乾,不然会发霉」,语气像对小学生。我心里冷冷地回嘴:「我都几岁了你才几岁?」
可我还是照做了,甚至把水槽也抹了一遍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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