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乔安行一个人睡在沙发上,醒来时腰有点酸,看见林亦然的房门依旧紧闭。
他没敲门,只是做了早餐,留了一张便条:
「冰箱里有三明治,早点吃,不然会软掉。」
林亦然隔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房门,他望着便条看了几秒,吃了两口三明治,又无声地把它放回冰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他不再主动讲话,乔安行问什麽才回答什麽。
乔安行察觉异样,试图用笑闹或h腔缓和气氛,林亦然总是用「我今天工作很多」来挡掉。
终於某一晚,乔安行凑到他旁边,眼神认真:「欸,你这几天怎麽了?是我做错什麽了吗?」
林亦然肩膀一抖,没立刻回话。
过了几秒,他才挤出一句:「没有啊……你多想了。」
「我没多想,」乔安行语气一沉,「你眼神不一样,语气也不一样,你连靠近我都在闪。」
林亦然咬着牙,低声说:「你真的很烦耶,能不能别一直b我?」
他说完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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