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但他说过,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哪怕是住桥洞,都是一个家。
他说这话时正在叠糖纸,折成两个歪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他会说同样的话:姐,等我长大。
她会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需要说的早说完了。
剩下的,得等长大。
可长大还要多久?她看着窗外。
天灰着。弟弟的校服晾在铁丝上。
“他睡了。”他说,声音压得扁扁的,“爹今天……没真醉。”
意思是,今晚可能没事。可能。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他嘴角有点青,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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